就關於十二月十四日與領匯開會一事,我被指控出賣醫療界而感到震驚。我對於被指控與領匯有秘密協議而感到更加震驚。我所震驚的,並不是因為12月15日的報導,我所震驚的是因為我們就屋邨診所問題,跟香港房屋委員會及其後跟領匯的定期會議,已經舉行了差不多半個世紀。如果指控是對的,那麼所有新邨西醫協會和西醫工會的主席、會長、幹事四十多年來均在出賣醫療界,對不對呢?
的確,從1966年起,我們便與公共屋邨診所的業主有深厚交情。的確,三十多年來,我們有抽籤分配公共屋邨診所的權力。不過,我們的前身新邨西醫協會的抽籤分配權,並沒有正式記載在任何記錄上,亦不見於房屋委員會商業樓宇科的條例或規則。房屋委員會刻意給我們做成一個「政府恩賜」的印象,使我們知道在談判桌上,我們沒有多少籌碼;所以,2000年我們斷翼而回,一夜間分配診所權利被褫奪了。
會員或想多了解我們以前與房屋委員會合作的機制。多年來,我們一向是在會議桌上與房屋委員會磋商屋邨診所的事情。通常口頭上先給了我們承諾,才白紙黑字的寫下來。而幸運地,業主一向履行承諾,會議中的承諾均可兌現。這些是新邨西醫協會及西醫工會跟房屋委員會及領匯交往的一貫做法。
於2006年8月8日的會議上,(本期會訊第xx頁和2006年9月份月刊所報導),領匯承諾從成立起至少五年是不會對屋邨診所作重大改變,及如果有的話,須先全面諮詢受影響的屋邨醫生和達成協議。
2006年12月3日新聞發佈會前(見本期會訊第xx頁報導),工會接獲通知,指領匯沒有答允受影響醫生的要求。但其後,領匯則告訴我們另一個故事。作為實事求是的工會幹事,我們設法向受影響的醫生,包括多位在彩明邨、啟田邨、樂富邨、明德邨、東頭邨、慈雲山中心和黃大仙商場的醫生取得更詳盡的資料。而且幹事會亦投票決定(1)應否接納12月14日領匯的邀請參與會議;和(2)應否接納受影響醫生的邀請出席由郭家麒議員主辦的遊行。投票結果是一面倒的,全體贊成跟領匯於12月14日下午四時見面,即郭議員的遊行完結後半小時,同時全部反對參加遊行。幹事會的意願是清楚不過 ─ 我們要先把事件弄清楚,才採取進一步行動。
請大家參閱本期會訊第X頁有關12月14日本會與領匯會議的紀錄。會議中領匯再三重申會履行8月8日的承諾,同時領匯承諾會與受影響醫生永遠有磋商和合作的空間。一向以來都是經過溝通才能平息爭議。我希望經過這次會議後,我們將來繼續能與領匯和房屋委員會就公共屋邨診所事宜建立像以往一樣的緊密合作關係。
我現在不想再為多位受影響的屋邨醫生煩擾大家,因為有更多非屋邨醫生需要我們的關注。正如最近我們替數位曾任職醫管局的會員追討應有的補償而與醫管局總裁商談。作為工會領袖,我堅信我們應替會員盡力爭取權益。祗有在最後無法可施時,我們才贊同一些如遊行等較激烈的行動,就像部份幹事曾於七一上街遊行,和數年前為支持公共醫生反對醫院管理局兩層制而靜坐。
為了醫生和公眾的安全,我於2003年3月13日(星期四)在商業電台講述我們的一位會員於其私家診所內感染到沙士(那時叫非典型肺炎),並向公眾與同業發出警告;跟著3月17日上午9時,前衞生署長譏諷我扮演衞生署的代言人。同樣地,只要能讓大家清楚知道故事的另一面,我絕對不介意在這事上被指為領匯的代言人。
祝大家2007年新年快樂!
楊超發醫生